零点虱:

睡不着 想说真话


睡起空惊月在沙:



我本人是不喜欢悲伤带头文化的,但是不可否认我一定程度上也成为了这种文化的宣传者


我当然喜欢悲剧美、病态美、失败美


但是美学被贩卖总会令人感到不舒服


公共场合的自残行径、肆意宣泄的负能量、甚至于无心之中暴露的疤痕……他们会告诉意志不坚定的观众:悲伤是一件很酷的事情,而后被模仿,再污染他人


我希望我负能量的时候大家都视若无睹,这对我是最好的尊重,毕竟我完全可以做到自我疗愈,子博客就是我用来治疗和清理我自己的地方,除此之外不想给他人留下我是一个消极人士的印象——我多数时候都很快乐,不开心时刻也属于可控范围,我是个正常人无疑,这才是正确答案


我不再同情抑郁症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那层弱势的外衣已经被剥去,人是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好起来的,用自己的烦恼去叨扰别人是我从13岁就开始鄙弃的行为。不过更大程度上我不喜欢误解抑郁症的人,假期好好和厌食症的姐姐科普了一下,我说你如果有失眠和常常走神的迹象,你一定要去看医生,虽然情况不一样,但是很多抑郁症都是从厌食开始的。姨妈始终不相信我的话,姐姐也只是点头,我便不再开口,晚辈沟通在中文语系下注定是有弱势的,年长者不接受也无可厚非


同情也是一种歧视,能拯救他们的并不是传闻中那些无形善意,你能保证自己向病人展示的都是美好的东西吗,你能保证他们受到的影响是积极的吗,你能保证他们不会被你所打扰吗?某个时期以前我遇到抑郁症患者,我会劝她吃东西,我会阻止她自残,我会陪着她聊天谈心,我会带着她跑步,我会做种种感动自己的事情,但人是如此具有不确定因素的生物,在离开后我才恍然我没有拖出别人,反而差点让自己踩入我好不容易摆脱的沼泽,大谈拯救本来就是自不量力,在那之前还不如救我自己。后来我过完那个生日,我不再同情,不再高估,陪某人抽烟的时候我只和她谈歌曲,她坐在楼梯上的时候我只问她:你是想要一个人待会儿,还是我在旁边陪着你。她选择了前者。我对自己说,请不要想多,不要自以为是,没多少人像偶像剧一样知道自己有病所以推开他人,生病的人没多大力气撒谎的,何况是对着根本不算一回事的你


也许这就是文人思维的起源:对一切动作进行美学判断


也许这就是理工思维的本质:对一切动作进行价值消费


某种意义上我是价值判断优先,感性的时代已经过去,我不够理性,却也在主观上尽可能避免了美学价值的判断,既不有趣也不艺术的自己,还没迈过滞涩的青春期,我今后也不会再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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